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(qīng )呢(ne ),做(zuò )了(le )手(shǒu )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只是她吹完(wán )头(tóu )发(fā ),看(kàn )了(le )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(xī )地(dì )看(kàn )见(jiàn )二(èr )叔(shū )三(sān )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(běn )地(dì )一(yī )个(gè )女(nǚ )同(tóng )学家里借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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