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仍然(rán )是白天,屋子里光线明亮,暖气也充足,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。
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(yī )点点声音:叔叔痛
然然。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,声音已经(jīng )又沉了两分。
看着眼前这张(zhāng )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,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(tā )的下巴,哑着嗓子开口道:看来,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(dé )太好了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所以你不知道该(gāi )怎么办,那叔叔今天就教教(jiāo )你,好不好?
所以,由你去当这个诱饵,正合适?霍靳西(xī )声音冷淡地反问。
霍靳西仍(réng )旧冷淡,却终究是多看了她几眼,道:难得,你还会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。
曾几何(hé )时,她真是什么都不怕,半(bàn )点不惜命,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(wēi )险,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,简直是肆(sì )意妄为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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